“父亲,天子重教化,这不是……好事么?”荀恽收起笑容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荀彧搁下了手中的笔,搓了搓快被冻僵的手。
荀恽连忙从一旁的火炉上抬起热水壶,烧了半杯热水,递给荀彧。
“这河东真冷,比颍川冷多了。我听人说大河都冻上了,原本不信,现在却信了。父亲,你说大河冬天断流,是不是因为水都被冻住的原故?河东都这么冷,朔方、九原岂不是更冷?那些匈奴人就不怕冷么?”
荀彧喝了口热水,瞅瞅荀恽。“你今天遇见谁了?”
荀恽转头看见荀彧神情不悦,知道自己话太多了,讪讪地闭上了嘴巴。
“为何不答?”荀彧催促道。
荀恽舔舔嘴唇。“杨修。”
“河东天冷,不要舔嘴唇,会干裂的。”荀彧提醒道。
“哦。”
“杨修还说了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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