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恽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,拱手道:“失礼了,我甚是好奇,刘牧礼贤下士,天下皆知,为何诸君纷纷弃他而归朝廷?留在荆州,不是一样为朝廷效力么?”
刘巴一声轻笑。“若在太平盛世,刘牧或能雍容揖让,为一时名臣。如今么,他绝非可侍之主。一时苟安,为愚者所喜,却非智者所愿。”
“刘牧称臣于朝廷,能有何后患可言?”
刘巴沉吟了片刻。“荀君,若袁绍南下,击破骠骑将军,据有南阳,进逼襄阳,刘牧将称臣乎,将举兵乎?”
荀恽眼神疑惑。“冀州未定,袁绍能下吗?”
“除非天子东出,袁绍平定冀州指日可待,兖豫也是囊中之物。两年内,必能指襄阳。”刘巴撇撇嘴。“你觉得天子能东出太行么?”
荀恽没吭声。
他天天跟着父亲荀彧,熟知河东事务,也清楚朝廷的处境。
两年内东出太行?能在河东站稳脚跟就不错了。
如果解决不了当前的粮食危机,天子或许不得就食他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