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——
刘协连续奔驰三十里,完成了今天的训练科目。
战马已经开始喘息,和之前预计的基本符合。
即使是最好的凉州马,也不可能连续急行军。一人多马,日行千里不是不可能,但损耗将非常惊人,很多战马会因此倒毙。
一日一夜两百里,大概是战马能够承受的极限。
刘协跳下马,由史阿牵去放松、啃草。
早就接到命令,在路边等候的杨奉快步迎了上来,拱手施礼。
“陛下,臣恭候多时了。”杨奉举手相邀。“臣略备薄酒,为陛下洗尘。”
刘协跟着杨奉走到路边的高台上,落了座,看着远处的盐池,不期然的想起了刘巴的建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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