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兵力加起来只有七百余骑。
“士气如何?”王服强作镇静。
“士气还行。”一个曲军侯说道:“鲜卑人也不过如此嘛,当初怎么会那么嚣张?”
“就是。”另一个曲军侯吐了一口唾沫。“依我看,还是将领不行。什么夏育、田晏,也就是跟着段太尉时能打,离了段太尉,他们也不过是庸人一个。那个臧旻也是,在会稽打得还行,到了北疆,一塌糊涂。”
王服皱了皱眉,喝止了部下。
士气高是好事,但现在不是吹大气的时候,轻敌同样是隐患。
“谁清楚我们现在的位置在哪儿?”
“不知道。”一个军曲侯痛苦的咽着干粮。“我现在只想找一个有水的地方,痛痛快快的喝一肚子水。一天没喝水,嗓子都冒烟了。”
“可惜我们没匈奴人那本事,听说他们闻一闻,就知道哪个方面有水。”
“都闭嘴!”王服按捺不住,喝了一声:“搞不清楚位置,别说喝水,能有血喝就不错了。”
曲军侯们沉默了。
其实他们也清楚,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只是不愿意露怯,这才故意说大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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