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子曾云: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劳其筋骨,饿其肌肤。天子好孟子,是身体力行,不只是玩其文辞,坐而论道。仅此一项,便胜我等千百倍。”
刘表再次幽幽一声长叹。“天下是他的,理应如此。”
刘琦心中疑惑,不知道刘表是受的打击太大了,心灰意冷,还是一时气糊涂了。
这可不像是刘表可能说的话。
作为从懂事起就跟着刘表东奔西走的长子,刘琦深知刘表性格。他一向是谦谦君子,看不上武夫,即使是坐镇荆州,不得不兴武事,他也是以儒将自居,凡事以道德学问为先,以身先士卒为耻。
今天……这是怎么了?
“从明日起,你不要再四出访友了。闭门读书,练习骑射。”
“喏。”刘琦不明就里,却还是应了一声,随即又有些为难。
他已经答应了刘备,要去刘备军中任职。若是闭门读书,刘备那边的机会还要不要?
他看了一眼刘表,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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