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洪略作思索,笑道:“绛邑曾是周勃封邑,梁道为绛邑令,对周勃父子观感如何?”
贾逵笑了。这是臧洪觉得自己太年轻,想用周勃的故事来教训教训自己啊。
好为人师,不愧是名士。
“周勃虽有功,不过攀龙附凤,因时际会,其学问道德一无可是之处。位至丞相,也不过循例而已。至于周亚夫,拒吴有功,辅佐太子却难称其职。君前失礼,难称大臣。其子盗卖官器,虽不知情,亦是疏于管教。罪不至死,却也不为无辜。”
臧洪眉头皱得更紧,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。“周亚夫细柳营故事,又当如何?”
贾逵笑了,摇摇手。“权臣跋扈,何足道哉。真是名将,其功何止于平定吴楚之乱?当北击匈奴,拓地河南尔。”
臧洪沉下了脸。“依明廷之言,倒是孝景做得对了?”
贾逵哈哈一笑。“孝景做得对不对,大可商榷,但是有一点,我是赞同的。”
“哪一点?”
“此怏怏者,非少主臣也。”
臧洪顿时变了脸色,半晌没说话。他本想教导贾逵一番,没曾想却被贾逵教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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