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不可言”的命相,决定了她不可能止步于做一个普通人。在河东滞留半年,与其说是陪伴张氏,倒不如说是有意的躲避必将来临的命运。
她躲得掉么?
她应该躲吗?
她不清楚。
但唐夫人的话,无疑让她对那个曾经无限向往的地方产生了莫名的恐惧。
她失眠了,第二天起床的时候,眼晕有些黑,精神也有些不振。
——
刘协登上高台,视野突然开阔起来,远处的长安城、建章宫一览无余。
更远处,是连绵的群山。
难怪那么多人的建议迁都长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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