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不起吗?”刘协转过大大的书案,在蔡琰刚刚坐的席上就坐。软垫上还有蔡琰的体温。刘协一手将水杯送到嘴边,喝了一口水,一手翻了翻铺了满案的纸。“司空的传记还没写好?”
蔡琰神情窘迫。“还没有,臣都快愁死了。”
“是么?”刘协哼了一声。“真没看出来。”
蔡琰想到自己刚才的模样,囧得无地自容。
“看这样子,短期内是写不出来了?”
蔡琰无奈的点点头。“臣无能,请陛下降罪。”
“你都写不出来,还有谁能写?”刘协抬起头。“你觉得孔文举行不行?”
蔡琰眼睛一亮,随即又道:“孔文举的才华肯定够,但他人在彭城……”
“你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。”刘协摇摇头。“他已经到长安好几天了,现在在太尉府。”
蔡琰张了张嘴,有点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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