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几天被公牍劳形,苦不堪言,哪有心情做诗。”
蔡琰抿嘴而笑。她最近虽然没有去见天子,却也知道天子遇到了什么事。因为张喜的事,公卿大臣们一致行动,将大量的事务提交到天子面前,要由天子做决定。
天子再聪明,毕竟临朝时间短,之前几年又一直在统兵作战,理政经验有限,一下子就被这大量的事务压垮了。
“令史有诗,不妨共欣赏。”
蔡琰的确有诗,但天子没心情做诗,她也不好卖弄,只得推说有诗兴却无诗,还要再想想。
刘协一抬头,看到远处昆明池畔的牛郎、织女像,顿时福至心灵。
“我只有两句,令史想不想听?”
蔡琰脱口而出。“陛下的诗,不是一直都只有一两句么?”
刘协有点窘,心道我就记得一两句,能怎么办?
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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