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硬冲这些读书人,他的确没这勇气。通知袁术,让袁术出面,他还是做得到的。
陈到拿了张喜的名刺,抽身出了人群,悄悄地进了城门。
许劭看到了陈到离开,但没在意。一个随从而已,不足挂齿。无非是去向袁术求助,但袁术这个扬州牧有名无实,整天连府门都不敢出。这种场合,就更不露面了。
他只盯着张喜,要逼着张喜表态的反对度田。
张喜是汝南士大夫在朝官员中官职最高的、资格最老的。他如果不坚定的反对度田,其他人很难表明态度,就算表明了态度,影响也不大。
更虽说荀攸、刘巴那样的少壮派还支持天子的乱政,大力推行度田。
看着陈到离开,张喜放了心,推开车窗,伏在窗边,对许劭招了招手。
人群向两侧分开,许劭昂然来到张喜面前,拱手施礼。
“张公,别来无恙。”
张喜摇摇头。“我还好,就是累了点。你怎么样,看起来脸色不太好,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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