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协随即介绍了他对士的定义,着重强调知识积累的意义。
士人介入百工之技最大的意义有二:一是对既往技能经验的记录、总结,不让那些灵光一现的技术失传;二是在现有的基础上进行推演,找到更好的办法。
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,远的有主持的铁官的裴潜,近的有改进织机的马钧。
裴潜本人对技术并不感兴趣。他走到这一步是机缘巧合,就连那水排的办法都是从南阳铁官学来的。尽管如此,他依然对军械的改进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。
马钧则是天生的巧匠,他对织机的改进更多的是出于他本人的奇思妙想。读书识字对他来说是辅助,能让他将那些奇思妙想记录下来,供后人参考,不至于遗落。
因此,马钧的影响力迅速超过了裴潜。
关中对生丝的需求,很大程度上来自于马钧改造的织机。织机提高了生产效率,关中的桑、蚕却无法生产足够的生丝,只能向襄阳求购。
说到生意,蔡夫人非常关注。
她意识到襄阳收到的消息有误,关中对生丝的需求,远远超过对织品的需求。
以襄阳的织布效率和技术,襄阳的织品也没有优势可言,成本既高,质量又低,很难卖上好价钱。
除非襄阳也能采购马钧改造的织机,补上这块短板。
刘协说完了士的作用,又专门说起了河东纸坊和文秀书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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