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刘协并骑回城的路上,一直负责记录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蔡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“陛下有意让兖州牧改任太守,是试探吗?”
“试探什么?”刘协转头看着蔡琰。
“试探他是否肯奉诏书,是否有更大的野望。”
“他能有何野望?”
蔡琰想了想。“他的很多看法与陛下相似,只是限于身份,不能随心所欲。如果去了交州,或者其他偏远之地,朝廷鞭长莫及,而当地又没有大族掣肘,说不定反能成事。如果他有割据一方的想法,这未尝不是一个选择,正如当年的赵佗。”
刘协眼神微闪,随即笑了。“令史倒是旁观者清。”
“陛下不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原本没有。”刘协摇摇头。“我只是觉得他比陈宫、阎象等人更适合试行度田,倒没想到这一层。”
“就算他务实能断,以他那名声,只怕也很难得到当地士大夫的认可吧?”
“那不是更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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