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磤“谁啊?”
“扶风人孟达。”
孔融愣了一下,转身看向祢衡。“是官居散骑侍郎的那个孟达孟子度吗?”
“你认识?”
孔融笑了一声。“正平,这孟达可是长安城里的后起之秀。他是讲武堂第三期肄业生中的第一名,直接选入散骑的关中俊彦。因为这事,还闹出不小风波呢。”
“什么风波?”
“他父亲叫孟佗,曾献葡萄酒给张让,以换得出任凉州刺史。”
祢衡愣住了,半晌才懊丧地说道:“原来是这样的人。听一听都觉得污了耳朵,我还和他论什么道。罢了,罢了,算我倒霉,白费了好多心思。”
说完,祢衡转身回屋,一边走一边扬手。“若是他来找我,就说我眼睛疼,不见。”
孔融赶上前去,拽住祢衡。“我帮你洗洗眼睛,你看看我刚为张季礼与的传记。”
两人在堂上就坐,祢衡将孔融的文章看了一遍,老气横秋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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