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祢衡的额头很凉,没有发烧的症状。
“他难道真是圣人?”孔融轻笑道:“就算他是圣人,也太年轻了,学问、阅历都没到这个地步吧。”
祢衡点点头。“他的确不像弱冠少年,更像不惑之年。但是……”祢衡想了想,转头看向孔融。“文举兄,你认为的民,包括庶民吗?”
“当然。”孔融不假思索。
“那黄巾之变算是揭杆而起,还是兴兵作乱?”
孔融愣了一下,张口欲言,话到嘴边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这个问题看似简单,其实不好回答。
如果黄巾之乱是揭杆而起,朝廷固然要承担不义的罪名,那平定黄巾的士大夫岂不是助纣为虐?
如果黄巾之变是兴兵作乱,那这么多人的兴兵作乱,岂不是代表朝廷推重儒术百年是白费功夫,无数士大夫的教化还不如张角一个江湖术士?
说来说去,好像朝廷和士大夫都是错的一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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