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跟在一旁的马云禄忍不住喝了一声。
刘协摆摆手,示意马云禄不要生气。
“我想我不用学易了,也能像你一样卜算如神。”
虞翻一边迈步急行,一边说道:“易学只是表现道的一种方式,而且是最好的一种方式,却不是唯一的方式。正如善易者不卜,知道者也不必学易。”
“你如此急行,却气息不乱,还能侃侃而谈,是有什么秘术吗?”
“吐纳术而已。”虞翻笑道:“臣家传吐纳术,但愿意下苦功练习的人极少。臣儿时承家学,练习至今,已经习以为常。”
“既是家传,那我就不问了。”
“陛下若想修习,臣倒是可以献与陛下,只怕陛下不能坚持练习,无法见效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其实这个吐纳术很简单,归结为一句话,就是老子所言之绵绵若存,用之不勤。只是开始不习惯,至少三年才能有成,随心所欲而不用刻意。”
“三年之后,就难像你一样日行二百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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