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有个同伴叫石韬,也是颍川人,就住在太学。不过他对经学似乎不太感兴趣,报考了农学堂。最近好像在参与编一部叫《齐民要术》的农书,整天忙得很,几乎看不到他。”
荀谌皱了皱眉。
他听得出崔琰语气中的调侃,也觉得石韬从事农学有点掉价。
虽说四民并列,天子也下诏强调四民皆士,可是士毕竟还是四民之首,不能与农工商等量齐观。石韬明明有机会为士,却要去研究什么农学,怨不得崔琰轻视。
一旁的毛玠听了,却很感兴趣,详细询问石韬的住处。
崔琰对石韬的事不太关心,说不出确切的地址。不过这也没关系,农学堂很好找,明天一问就知道了。
除非有特殊情况,石韬几乎都在农学堂。
说了几句闲话,崔琰把话题拉回正题,询问荀谌、毛玠对度田的看法。
在这个问题上,他们三人的意见大体相同,都不赞成度田。
可是细品,又略有差别。
荀谌反对度田,是出于道义。他认为抑制兼并是必要的,但度田却不合适,属于急功好利,容易引起民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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