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君不必客气。我这么做,也是奉天子口谕。”
毛玠很意外。天子关心荀谌,他可以理解。天子如此关注他,他就不太明白了。他和天子向无交集,与曹操的关系也谈不上亲近,曹操向天子举荐他的可能也不大。
“这是……天子安排?”
“天子说毛君清廉,有古士遗风。只是于德才有所偏颇,对实务也不够用心,或许做学问也是一条出路。大乱之后,百废待兴,又值五百年大变之际,希望毛君能尽一分力。”
毛玠既感激,又窘迫。
天子赞他清廉,却又批评他对实务不够用心,显然是将他当作了迂腐书生。只是觉得他还不至于虚伪,愿意助他一臂之力,让他心从所愿,安心做学问。
“无用之人,竟蒙天子关心,受之有愧,受之有愧。”
虞翻说道:“只要秉着良心行事,不论是为学还是入仕,有利于民,都不过是以不同的方式践行王道,毋须惭愧。”
毛玠点头附和。
荀谌却听得有些刺耳。这话说得,好像我没良心似的。
只是虞翻也没明说,他也不好主动认领,只好当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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