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什么必然之势?”孔融有些不耐烦,声音也大了起来。“若非楚赵自毁干城,何至于一败涂地?尽管如此,秦也不是二世而亡?”
荀谌瞅了孔融一眼。“你觉得天子比之扶苏如何?”
孔融语塞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学者之中有一个观点,秦二世而亡是因为没有及时调整政策。如果由扶风继位,施行仁政,或许就是另一种局面。
孔融是这个观点的支持者。
即使他反对度田,也无法否认一个事实。
天子是仁君,而不是暴君。他们之间只有实现王道的手段不同,对王道的追求是一致的。
“其实你是知道结果的,你只是不肯承认而已。”荀谌轻声笑了起来。“孔文举,老而不死是为贼,你可不要成为这种人。百年之后,九泉之下,你将如何面对圣人,全在你今天如何选择。”
孔融哼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荀谌没有再说什么,拱拱手,迈步出门,上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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