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畴笑笑,这样的情景他看得多了,也知道邢颙第一次看会不习惯,便引着邢颙走到一個角落,离那些年轻郎官们远一些。
“一群少年郎,大多来自军中,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。”田畴取来食物,与邢颙对面而坐。“子昂来得正是时候,若能到军中做个教习,或许能让他们多学些礼仪。”
邢颙瞅瞅田畴。“子泰当知我来意,怎么反倒招揽起来了。”
田畴有些神秘地一笑。“等你见了天子,你就知道了。先吃饭。”
邢颙点头,埋头吃饭,不再说话。
正吃着,一旁忽然走过一个人来,冲着田畴点点头,随即就向邢颙拱手施礼,眼神惊喜。
“敢问足下,可是德行堂堂邢子昂?”
邢颙连忙放下餐具,又擦了嘴,这才离席还礼。“在下正是邢颙,敢问足下是……”
“在下河间鄚人卑湛,字文休。”
邢颙一听,也欢喜不禁。他听说起卑湛,只是没见过面,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。他乡遇故知,也是人生一乐事。
“卑君用餐了吗?”邢颙看了一眼卑湛的衣袖,眉头下意识地一皱。卑湛抱着一卷纸,像是墨迹未干,衣襟都沾了墨迹,衣袖也是黑乎乎的。
“还没有。”卑湛没有注意到邢颙眼中的不满,将怀中的纸卷放下,扬手大声招呼道:“给我来几份最好的菜,再来一壶酒。今天有乡党来,当一醉方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