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有一台装甲薄弱的荒兽级机甲直接被强猛的火力打爆了头,整台机甲轰然倒地。
在经历了这两次突如其来的袭击之后,这十几台荒兽级机甲开始进入了战略撤退阶段,以密集的火力一边阻击,一边快速后撤。
机甲头部被打烂的荒原级机甲倒在地上,试图以维修安卓体对头部进行修复。但是很快地下冒出十几个如饥似渴的机人。他们蜂拥而上,以一切锋锐的冷兵器和激光切割器对其进行切割,很快就把它来了个大开膛,拿走了它体内所有珍贵的机甲零件,智能与能量核心。
它就像被分食一空的荒兽一般,四肢摊开,凄惨地躺在了地上。
机人们三人一组组成散兵线,开始猎杀周围的变异渡鸦群。每杀死一只渡鸦,就把它们的羽毛和皮扒下来,披在自己的身上。
片刻之后,它们都变成披着全身渡鸦皮毛的伪装机人,而他们也把自己的电子眼色泽调成了宝石红色。
然后,这群机人融入了夜色之中,朝着荒原级机甲撤退的方向迂回包抄了过去。
米菈缩在灌木丛里浑身冰冷。荒兽级机甲对她的压制感虽然彻底消失了,但是她面临着更大的恐惧——机人团带来的压迫感。
这些机人给她的感觉更像亚马逊食人鱼,看到猎物集体捕食,输出在瞬间最大化,任何恐怖的野兽都会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被啃食一空。
她根本不敢有狙击这些机人的念头,因为通过他们的战斗风格,她可以很清晰看出来这些机人的反应极其机敏。一旦发现狙击者,她很可能成为荒原级机甲一样凄惨的残骸。虽然她的器官可以重组,但是这份痛苦可是实打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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