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面对毛玠的拆台,荀彧也只能客客气气的先拱个手,听他有什么高见。
毛玠也对荀彧抱拳道:“令君,夏侯楙可是您的快婿啊,如此果决的将其送入廷尉大牢,不怕令千金成为寡妇么。”
“若真的成了寡妇,让她改嫁便是。”荀彧面色不变,仿佛,巴不得这夏侯楙赶紧去死,好让他女儿赶紧改嫁一样。
“令君倒是大义灭亲,只是今日之事,在我看来实属有些怪异,还是谨慎一些为好,至少,也不能只听某人的一面之词。”
“孝先是在指责贵人说谎,故意冤枉夏侯楙么?”
“呵呵,兹事体大,还是问清楚的好,至少,也要让夏侯楙自己为自己辩罪吧,夏侯楙呢?”
此时的夏侯楙早已经被羽林卫五花大绑,嘴里也塞了臭袜子,见毛玠这时候站出来替他出头,羽林卫也只好把他嘴里的臭袜子给拔了,让他说话。
“冤枉,我是冤枉的啊!毛大人救我啊!”
毛玠淡淡地道:“不要慌,当着天子与令君的面,你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。”
夏侯楙惊魂未定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道:“他们,他们兄妹两个合伙坑我,我进他们军账的时候枣祗就已经死了,是他们杀的枣祗!郭贵人还陷害我,我压根没有非礼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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