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放肆!”
“就放肆了!”
说着,夏侯楙就将荀氏给办了。
办了之后,鼻青脸肿的荀氏委屈的不行不行的,坐床上就哭。
这会儿,夏侯楙的酒也有点醒了,见状他自己心里也有些发虚,只是他却梗着脖子不愿认错。
心烦意乱之下,夏侯楙没忍住,又跟荀氏吼了起来:“你本来就是我老婆,我睡你有什么不对?你居然还哭?怎么,我委屈你了么?”
说完,夏侯楙摔了门就出去了,在门外还喊了一句:“今日我去城中妓馆睡觉,你自己歇息吧。”
然后,屋里的荀氏哭得就更大声了。
夏侯楙平时是妓馆的常客,老鸨子当然也认识夏侯楙,见状一惊:“夏侯公子?您……您里边请。”
差点就脱口而出,您今天不是大婚么。
事实上今天全许都都知道夏侯楙结婚的事儿,娶的是正妻,可不是纳妾,洞房花烛之夜,新郎来她们这过夜,这是怎么回事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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