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正经的田亩税,说白了,征税本身的难度或许挺大,但却一点都不复杂,你直接奔着地去使劲就得了呗,那庄稼就长在那,又不会跑,无非是基层税吏与地方大户相互之间盘根错节,庄园经济也使得大一点的豪强有能力武装对抗朝廷税收而已。
但实际上通过多年的战乱和朝廷一年以来的多轮改革,中原地的豪强大户的反抗能力已经下降到了历史最低点,如果客观对比的话,比之汉武帝时期的初生豪强也强不了多少。
再加上如今各地的基层官吏都已经被换了一茬血了,朝廷又是民心所附,真的还敢于暴力抗法的豪强只有零零星星的很少一点,又很快的就被镇压了。
这些禁军中下来的官吏由于是刚刚上任,还来不及与地方上搅和在一起,因此总体上来说,这次的税收居然还出奇的顺利,并没有生出什么波折。
顺便说一下,今年朝廷的北宫用度,并没有录入今年的税收指标之中,刘协的这个皇帝还是靠着糜竺在养着。
今年糜竺的生意不错,给刘协送来不少的钱粮布帛,刘协又命司马懿带着这些钱粮布帛给他爹洛阳令司马防送去,为迁都做好准备。
反正洛阳也是有皇宫的,由刘表出钱张杨主持,修建的杨安殿么。
刘协顺便还规定,从此以后皇帝的私人用度,也就是北宫事物自给自足,不占税务,朝廷每年做税务预算的时候不必预留北宫预算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件事儿也在和秋收一起进行着,那就是造币。
自董卓之后朝廷的货币体系就已经完全崩溃,粮食反而成为了一般等价物,这着实也太不方便了。
为了防伪和保值,刘协特意搞了一点锌熔了进去,国内的锌矿石都是铅锌一体,刘协搞了点特殊的铅烧了一下,就得到了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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