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替我在大河南岸督军做镇,帮着儁乂一块攻打曹营,孤率领少量兵马,先回南岸,解了黎阳之危,待保住咱们的退路,再回来支援于你们。”
说罢,就见张郃张开了嘴巴,却是呆在了当场。
袁绍也不好意思再去看他,却见张郃突然放声狂笑,突然,拿起了前些时日袁绍刚刚赐给他的赵王剑,就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摔在了地上:
“大王若是怕死,自己回去便是,末将自然会为大王守护好后路,不叫曹操有机会阻挠大王过河,何毕说这等幼稚之言语,为自己找寻颜面?”
说着又瞅向陈珪,愤懑道:“又何毕让这不晓军略之人留在此地与我掣肘呢?大王若是不信我,现在将我砍了便是!”
说罢,张郃昂然面对袁绍的一张明显已经恼羞成怒的脸,好半天,帐内都不见动静,还是袁绍自己的拳头捏了松,松了捏,好一会儿,才道:“儁乂征战辛苦,先歇息一番吧”。
“哼!”
张郃却不领情,只是没有再继续顶撞,而是哼了一声,之后扭头离去,却是继续召集本部兵马,进攻曹操去了。
事已至此,张郃又如何会看不出,这袁绍事实上已经放弃了死战曹操的军略了呢?
而既然放弃了死战曹操,又不肯回老家,那袁绍打得什么主意岂不就是显而易见了么?无非是寄希望于胡掳罢了,而作为一名土生土长的,麾下所有兵马全都是冀州本地人的地道冀州将领,这又让它如何不悲愤莫名呢?
这一刻他真真是不想再活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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