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有什么紧急要务,比听你爹的话还要更重要?”
刘禅心想,你这一个月来车轱辘话反复的说,比母后都还要墨迹,什么政务不比你这些废话重要?
却也只得实话实说道:“江夏铜矿的副厂长涉嫌贪腐并转移资产去了东吴,现已囚车入洛,儿臣正要亲自去审理。”
刘协闻言,忍不住皱眉道:“一个普通的贪腐案子,居然也需要你亲自处理么?你这个理由找得可不怎么好啊。”
“回父皇,非是普通贪腐,这其中似是有东吴的探子参与其中,最近东吴的探子在南郡与江夏两地,很是活跃,不但贪腐来的钱财都已经转移到了江夏,恐怕……恐怕整个江夏,甚至南郡都已经被渗透得不轻,怕是一个窝案。”
“窝案,还和东吴间谍有关系?”
刘协听后也忍不住一愣,却是想的反而比刘禅更多了一些,甚至不由得连脸色都变了。
“你来主审,我来旁听。”
“父皇?”
“怎么,我不能旁听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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