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答案虽然让她惊恐，但却使她一颗心落回了原本的位置，安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秘密……国王陛下的秘密……”她小声自语了一句，“不行……不行，他已经在抗拒……先问佛尔思需要知道的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佛尔思仍然为塔罗会的众人（与她们现实相干的女皇与最为强大最为神秘的愚者除外）保留着秘密，但塔罗会上的交易是不需要保密的——或者说，这反而更需要传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效忠于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佛尔思认真地听着，准备着听见一个匪夷所思的，震惊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国王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斯特福德子爵理所当然地回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先生亲自委托的，为此提前预支了半神级能力记载的任务，答案竟然仅仅是这样？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继续注视她们了，亚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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