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伞已被收起,伞尖点地。
凯奥丝如鸽子血般深红的双瞳映出了有些失态的教皇,一身简洁的黑色礼服无风自动,随着发丝一同张扬地显示自己。
进行中的万物终焉……毁灭一切……无边无际的灾祸……背弃,咒诅……连死亡本身都化作亘古不变的祂……
“我在音乐上勉强能算入门。我厌恶我扼杀革新思潮的统治。你真的……不懂吗?”
凯奥丝立在钟塔最顶端,眼中色彩浑浊不清。
“在这里和我说话的,是我的学生纽莱,还是蒸汽的代言人?”
“……老……师……”
纽莱的声音变得虚弱,彷佛苍老了十岁。
“你还活着?或者是作为祂的教宗,一个祂保持自己中立,暧昧立场的信号活着?!”
凯奥丝的声音严厉。
“……您应当知道,我没有选择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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