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……这孩子……”
祂感叹着,轻轻地拨动了这座城市。
马孔多发出如玻璃弹珠一样清脆的声音,衰败,破碎的外表瞬间变的崭新,整洁。
被囚禁在此两千年的军团身上褪去了萦绕不散的灾祸气息,从原本那“连冥界都不愿回收”,受到极其严重污染的状态,变回了“干净的”,“纯粹的”亡灵之躯。
整座城市现在看起来就如同新的一般,就像两千年前那个黄昏一样。
只有最强大,最敏锐的神明才可能发觉隐藏极深的灾祸味道。
“那便如你所愿,我就是凯奥丝·索斯,降临至第四纪的旧日遗民,于两千年前陷入疯狂,如今坐上至高神座。”
祂的嘴角微微上扬,这似乎不是祂本愿,而是来源于这具身体的上个主人。
或者说,主人从未变过。
即使是袭名仪式,即使是人类有历史以来最为宏大的仪式,也不过是仪式罢了。而仪式说白了不过是知识,掌管知识的旧日,甚至不止一位。
也许真正掌管知识的旧日,在清醒状态亲自布下仪式,确实可以做到直接转移旧日的地位,但至少“凡人们”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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