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尔思不禁想起了白银城的造物主,那位统领五条途径,“全知全能”,超越一切神明的存在。
不过,从另一种方式理解,也许是“战车”这位来自第四纪的神明在“女皇”身上复苏了?
佛尔思不敢继续猜测,唯恐惹怒面前看似温和那人。
她记得,当她尚且弱小时,她感受不到丝毫“女皇”身上的气息,而现在她已经是“旅行家”,却也完全无法察觉。
她也记得,上次看起来慵懒,温和的“女皇”,突然直接就变得极度激动,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又歇斯底里如绝境的赌徒,又变得怀旧慈祥如同将死的老人。
“啧,你还在写书啊?”
凯奥丝自来熟地走近了桌案,捻起笔墨刚刚干涸的书页,向前翻了几页。
“啊!我的……啊……”
佛尔思的第一反应是抢回自己写的那些草稿,因为她现在写的并不是答应“世界”先生的那些稿子,也不是新的言情,而是她自己随手记下的一些胡思乱想,这种东西被人看到总是会感到羞耻的。
当然,她也不敢真的动手把稿子抢回来,因为她还是有些害怕。
“不想我看?呵呵,我也懂。”
凯奥丝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书中那个“顶着头杂乱毛糙的及肩黄发”的角色,很明显,这位作家小姐拿身边人带入自己的作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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