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屎!发生什么鬼事情了!为什么在这里狗叫!”被吵醒的中年男人愤怒地从臭烘烘的被褥中爬了起来,张口就是一连串的粗口。
“见鬼。”原本只是半梦半醒的另几位租户被中年男人的连篇粗口吵醒,纷纷以各种优美的语言提出抗议。
年轻人微微抿了抿嘴唇,他接受过的教育让他对这几位粗俗的人毫无好感,而且被粗口迎击的他不想做出任何回答。
“嘿,伙计们,不要这么暴躁!”门外的记者欢快地说,“就当我是狗屎吧——一团会把钱送到你们面前的狗屎!”
“发生什么了?”直到这个时候,租户们才刚刚从“起床气”中摆脱出来,纷纷向似乎了解情况的年轻人提问。
“咳咳。”年轻人故作优雅的清了清嗓子,“那位先生自称是‘阿霍瓦真相报’的特约记者马菲·拉普,现在他想要收集一些与这里的人们相关的资料,并且承诺会给予参与者令人满意的报酬。”
“风暴啊。”其中一位男人喃喃地说,迅速地走到门前打开了门,“请进,请进。”他立刻这么说。
被男人靠近的年轻人神色有些厌恶地看了男人一眼,侧开身体,扶了扶尚未滑落的方框眼睛。
这一切都似乎映入了那位矮小的记者眼里,他看着躲闪着的年轻人,若有所思地弹了一下舌头。
住在记者观察年轻人时,年轻人也在隐蔽的观察记者——记者的身份代表了他可以随意地观察别人,类似的职业还有侦探,但作为一个有文化,有礼貌的年轻人,他随意地观察别人有些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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