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运钞车?”在场的人齐齐惊呼,“难道陈家小华的厂子,今天要发好多钱?”
“拿运钞车来运钱,那钱恐怕不会少吧,至少得上百万吧?”
“上百万?恐怕得几百万吧?”
吴家老二在一边听着,忍不住插了一句:
“你们是不是忘记了,人家西域本草的厂子今天开年会啊!年会是什么,你们就算没参加过,至少听过吧?那就是发钱,发年终奖的!
陈家小华的厂子那么挣钱,年终奖怎么也不会低吧?”
“那应该吧!不过可能比不上齐新刚吧?据说那小子在乌鲁木齐开店,一开始遭遇了挫折,头一天就两万块利润。不过后来听了小华的话,把他那个亲戚给开掉了,生意才慢慢好起来!”
“就是,我也听说了,据说现在一个月也挣不少呢!有个好几万块吧?”
“劳心劳力吧!据说支出也不少!还得天天看着店,反正是没其他几个店红火!”
“各人有各人的命吧!”
西域本草的四楼大会议室里,几百工人台下坐着,台上主席台没摆桌子,用红布盖着一堆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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