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秦丰回来了。
谷陈风华没想到秦丰这一去就是三天,不过看着秦丰的表情,应该是收获比较多。
郑家宝和张洁离开,秦丰坐在沙发上,喝了口水,说道:
“事情差不多了解清楚了。这个亚力买买提,的确是祖上五代行医,而且医术都不错,当地还是挺有名的——当然,是在他们维吾尔族人中。毕竟其他人都还是相信医院。
这个亚力买买提的父亲买买提依明现在还在当医生,有执业资格证,他们家就开着诊所,每天还是有人过去找他看病。他们自己开方,自己煎药,一年也能赚二三十万。
他的爷爷依明阿不都拉现在已经不怎么给人看病了,每天在家里看医书、处理药材之类的。极少数疑难杂症他才会上手。
就是这个亚力买买提自己也是医生,只不过他主要是经营自己的维药成品店,网上有直播,主要是当成特色产品来卖,效益不错,一年能赚四五十万吧,算起来其实挺不错了,但这些钱还不足以支撑起做药来。
他们祖上就是爱国人士,依明阿不都拉还是政协委员,要说政治立场,那是没问题的。
他们的这个维医药,现在影响力越来越小了。因为毕竟只是一个诊所,比起那些大医院来,不是一个量级。看的主要还是附近的人,和一些老病人。他们传承的药方,有一些那些大的维药企业也有生产的,只不过可能细配上有所不同。
据说曾经有一个维药企答应过和他们合作,把他们持有的药方申请批号生产,并且会以他们的名义推广。
但是最后,药方被人拿走,药品也生产出来了,但是这些和他们都没有一点关系,那个药企就给他们一点儿补偿,这让亚力买买提非常的失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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