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向四周,一片苍茫——西北到十一月,树上的叶子几乎落光了,见不到一点绿色。
远处的天山,也是灰褐色,连绵不断。
来来往往的拉运药品的货车很多,走在人行道上的陈风华有些感慨,这才不到五年,变化真大!
这有点凡尔赛的感觉了。
一路上不时有人和陈风华打着招呼,认识不认识的,陈风华一一回应。
厂子里现在过千人,他可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——很多工人连面都没见过,也没可能知道其名字。
匆匆走到库房那里,里面的库管已经看到了陈风华,立刻走了出来,笑着问道:
“陈总好,这是过来检查,还是取药?”
看这个库管略有些紧张,陈风华有些奇怪。
他记得这个新任库管名字叫任奇,比较特别的一个名字,二十七八岁,学过药学,也学过库房管理,所以就让他来管库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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