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放唏嘘:“如果王试图一开始时就知道哪儿会“雷”,提前偏袒避让,同样是心术不正。”这句话说的是他自己,他对卫铿何尝不是占了“熟知”的便宜,可以提前知道。
何崇运失态,开始质问:“你当王的时候,压制过不少人,也偏袒过不少人,你一定是知道实情。所以对他忌惮。”
秦天放悠悠道:“是啊,那是我做王时间长了,渐渐地看懂了很多人的深浅,我对那些浅薄的人为了更效率用威,而对于那些深度足够的,一直是谈“德”。”(这句话意思是,你才上位多长时间?不知深浅乱踩。)
秦天放:“对了,你可能想问,什么是深浅?——
当一个人一直是有信念支撑,那就是有深度!
若我看到一个人,非常仁厚,不奢不骄,尽管外界纷扰,却一直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,那他一定是在积累什么——所以,就应该敬他三分,而不是认为他可欺可驯。
话说,你提拔的那些人,是什么“德行”?好自为之。”
旁白:王者只有上位足够长时间,才能驾驭小人,因为在不违背“大治天下”的总体公正,在某些小道上,将驾驭臣子私心的“术”上练习的很纯熟,但大部分新王上位初期,尚不清楚“道”,如果自己不想被带偏,就得亲贤臣远小人。
某种程度来说,刘禅的水准是古往今来东方君主的“及格线”。
很多上来就自视甚高,和小人混在一起,重术的巧用,还不如刘禅。
三个小沙漏时间后,秦天放结束了与何崇运的通讯,何崇运则是默然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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