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铿通过地图时不时注意那个被自己糟践的原来序列第一峰,看着那個被自己削了山头的高峰,心里总有些“掰坏玩具的遗憾”。
以至于日有所想,夜有所梦。卫铿竟然梦到了自己拎着一桶水泥泥浆,爬到了那个高峰上,一晚上都在用水泥给它修回原状。
现在想起来,卫铿悠然地问道:“我是个糊錶匠?”随后傻笑的否定了,沉浸到日常工作中了。
卫铿心声:“这个世界上,最重要的就是一起。”
几十年前欧米茄的灾难,吓阻不了昇阳、伊甸亚等一众势力继续研发超时空、灵能科技。而现在高原那灵能战,淡淡的未知恐惧,阻止不了,已经炽烈进行中的寰宇大战。
各国的战车,可不是一剑能刹住的。
在离海地区,可夫斯基走在了暗红色的中心指挥室中,手不安分地拍了一下女副官的屁股后,然后坐在了自己的指挥座舱中。
赤海战区,横跨欧亚非三大洲的那个战略要点上,已经被神州指挥官徐河给牢牢地控制住了。这给东正联邦的南下带来了巨大的威胁。
徐河这边在确定了后方参谋部门只提供防守战略后,就一心一意地作为钉子牢牢地守住了最关键的地方。
罗马内海地区和赤海地区不仅仅沟通大洋的水路,还有着发达的铁路网。
对东正联邦来说他们追寻温水港的道路上,被神州的派遣军在正南方向上构筑起钢铁屏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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