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裕华是在六十岁进行分化的。六十岁,未来会记住这个年龄阶段。
智人和黑猩猩在两岁前没有什么差异(甚至一岁前,还是黑猩猩在模仿能力上领先),智人却在后期要优异。
这样的情况在慧人这里或许将重演。不同的“目标”在进化中是非常重要!
以澳洲人类为例,他们上百年的优选优育,注重的是越来越早的天才选拔。繁育所上民血脉,经过一百多年内卷,“能量伞”的居民们十几二十岁即出类拔萃。
而统伐区和星汉这四十年来,被“中人之姿”的卫铿种下了另一条演化之路。
那就是“遵从大义”,从信息学的角度来说,那就是“合作方之间减少隔阂,能准确传达信息。不会用虚假信息消耗”。
实际上的隔阂已经在“文化”上出现了,这种文化隔阂将主导生殖隔离。
统伐区和星汉的文化中,是有一套标准的逻辑来确定是否可以“合作”的。
那就是,通过一步步交流验证真实性,只要有谎言,哪怕是一个小谎,那就不是“合作方”。当然,对方如果认识到错误,用巨大的代价来保卫“自己语言”的真实性,那么可以重新视作“合作者”。
曾经以为自己是“社恐”的卫铿,现在则是逆反起来回驳:“哪有什么社恐!我们是害怕交流吗?不!是交流环境太毒了,骗子大行其道,虚伪的捧杀,和无耻的抛弃,越来越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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