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泥腿子造反,在士大夫嘴里就是“不道德”。
但这样的“卫道士”们绝口不提,自己维系社会道德的代价,以漠视社会另一部分人的“病态”生存空间。
例子:二十一世纪,当大量宠物博主,毫无顾忌的给毛孩子喂食牛排、三文鱼,还发送到网上,以此来体现自己的爱心,同时又来过份苛责少年虐猫。忽视了这些家教不足虐猫的少年,其父母一个月赚不到三四千,自身伙食是不如一只万元猫狗的伙食。
土亢叙述:如果我是这样的少年,在世界观没稳定时,再见证到这样的社会现象。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命不如思聪家的狗,而在不能理解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的时候,这种被社会卫道士们故意忽略的“不忿”,积累到一定程度,自然是要释放。怎么释放呢?嗯,总不能让半大的孩子去找思聪家要钱吧,成年人都没这个打破规则的能力,只能暴虐的对待猫狗。
是的,人类社会,那里有不公,那里就有暴虐,当狗比人贵时候,就得面对更弱者朝着狗发泄的现实。
要让少年有朝气,就得要让少年有狂的空间。
教育家们总不能要求少年对自己听话,做到能兴致勃勃的听着指挥棒叼着飞盘回来,还能体会到“感恩教育”的精髓那是在训狗,狗的智商有限,而少年的智力,一直是在朝着成年人靠拢。
…开明的存在,会对弱者成长进行换位,这是对接班人的尊重和期许。…
此时白燃,在又一次犹豫是否强压自己的“金钱欲”时。
“星田”系统回应:请你自主把握规划,本系统只在事后,分析你行动造成的后果。
白燃:嗯,现在我想做很可恶的事情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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