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青年低着头:“没什么,只是给那小子一个警告,让他不要乱说。”
将军:“他乱说?他凭什么乱说,说你给他戴上了帽子!我看你找他,是对孙府那个贱妇,念念不忘!想要继续和她相好。”将军大人一言就戳破了这个青年的心思。
至于这个将军大人为什么要戳破这事,那是因为李蛩给他的印象,是一个能隐忍,会成大器的人。是否成大器,从其所求上,就能看出来。当李蛩对孙家开出了那一系列条件的时候,他隐隐感觉到了,此子有很深城府。而今天他儿子又去车站侮辱了李蛩,这个李蛩一句话没说,又让他感到后背有一些发寒。
要知道,李蛩几个月前,提出来的那些求学的要求,是需要关系渠道的,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搞定的。——在费尽心机平事之后,他儿子在不知收敛,又要去耍威风。
至于这威风为谁来耍?显然是要对那孙家小姐,这个公子为了对孙小姐表现出:我心里一直都有你。用看似最轻松的方法,踩一个不能还手的人的方式,来表现出浓情蜜意。
然而在将军训斥后,这位将门公子则是满不在乎评论那个捡了便宜的李家奴仆:“他好高骛远,没啥胆气,不足以为惧。”语气中充满对李蛩的看不起。然而这份在同龄人中被赞赏的阔论,在自己老爹面前还没有说完。,
将军面色铁青,用上内力呼喝:“来人,执行家法!
也难怪这位将军暴怒,他的儿子从小肆意妄为,却常常被家中慈母赞叹“我儿有胆气!”
在这个科技时代,大家族执行惩戒的木杖和古代还是没什么两样。
随着木头和肉乒乒乓乓接触十分钟后,经过下人的通风报信夫人赶来,心疼的看着儿子身上的伤,哭哭啼啼:“你要打死,连我一起打死就得了!”如此哭哭啼啼,让将军只能放下棍子,让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滚到书房禁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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