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旁聚在一起的闲聊的街道散人们则是讨论:发现身份不明的外国人。
高中生的年龄是最叛逆的年龄,不给我走,我偏要走。
黄嘉瑜走过了五百米,看着四下无人,直接蹭蹭蹭的上树,然后嗖的一下,沿着大树枝翻入了封闭的小路。
“刷”一声,男孩落地后,拽的树杈松开,弹了回去,他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开始了继续熟练的绕路,殊不知后面飘着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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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小时后,他到家了,今天一路翻墙回来,他感觉比以往要身轻如燕,多了。
说罢从胸口掏出钥匙,这时候大门咔嚓一声自己开了,黄嘉瑜愣了愣:“我记得锁门了,难道家里面进贼了。”
他握住手里的一支笔走进了家中。
数秒钟之后身后的门啪嗒一关了,所有的灯光也打不开。正当他看着黑漆漆的住房时。
他突然抬起头看着天花板,一个双马尾穿着军用约束服装的女子躺在天花板上看着他。
“鬼”他没喊出来,就感觉被掐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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