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话，盗圣的名头是白叫的？

        人家除了胆子小一点之外，实力什么的远超正常人好吧！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苏凡更在意的是这个画画老人，他刚才隔空传话，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手段饶是苏凡都没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空传话的情况苏凡算是见过一次，京城长乐坊的时候，他就和捕神差点打起来，最后青龙、曹正淳他们都有隔空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们当时还是说给所有人听的，并非是针对某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前的画画老人只是对他一个人说，单论这一点，实力绝对远超青龙、曹正淳之流！

        苏凡犹豫了一下，随即伸手沾了沾茶杯里的水，在桌子上写道：“前辈怎么称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素慧容看着桌子上的字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清楚苏凡的本事，能被他叫做前辈的，只有郭巨侠这类宗师境界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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