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方手里多了条十二个环节的半透明“时之虫”,颇有点期待地说道:
“既然你已经答应了玩这场游戏,那我给你一个机会:
“在抵达真正的目的地前,我不会再‘寄生’你,你可以用你想到的一切办法尝试逃脱,而我会竭尽全力去阻止。
“祝你好运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这该是我会说出的话……原本的“命运”里,我会和那位“愚者”先生也玩一场这样的游戏吗?那么谁赢了?
阿蒙想到之前查拉图在“愚者”身上用过的手段,莫名觉得那很可能都是对方仗着能提前窥视“命运”,抄袭自己的。
“我没有答应‘游戏’!”阿蒙强调道。
面对一位可能是“旧日”的存在,她虽然觉得很有挑战,但却本能地寻找起退路,她不敢真的和对方玩完这场游戏。
“你要弄清楚一件事,在这里你没有‘错误’的权柄,并不是只要你
否认,刚才答应的话就不存在的……嗯,哪怕我的操作有漏洞,你现在也只是‘古代学者’,钻不了空子。”艾布纳瞥了她一眼,笑着说道。
阿蒙其实在深度“寄生”结束后已经能隐隐感觉到自己的“错误”唯一性,毕竟她自出生开始就与其相伴,联系之紧密哪怕是“记忆剧场”也无法完全屏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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