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海盗将军那么单纯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克莱恩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蕾妮特·缇尼科尔手中的四个脑袋却同时转了过来，猩红的眼睛凝望了克莱恩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她每个脑袋的嘴巴很有秩序地一个接一个开口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表面……”“怨魂……”“实际……”“魔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……”“正义……”“是由……”“恶意……”“扭曲……”“而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……”“答应……”“她的建议……”“是正确的……”“决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从莎伦那里得到确认，知道自家信使曾经是“玫瑰学派”节制派大佬的克莱恩没有怀疑她的话，只边着“苍白上将”那些干巴巴的日记，边思忖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‘正义’是由‘恶意’扭曲而来？在她看来她秉承的‘正义’是对他人的‘恶意’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她成为海盗将军以来做的事情……这位女士本质上是一位‘放纵’派吧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莎伦的老师好像不太喜欢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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