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三更也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。
他端起酒碗跟吴青帝轻轻一碰,平静道:“你错了,我并不是怀疑你,我是怀疑所有人。”
吴青帝微微挑眉,他感觉受到了一丝细微的侮辱。
“我并不太会破案。”
陈三更将酒饮尽,端着空空如也的酒碗面露回忆,“只是我的故乡那边有个很出名的藏书阁,里面有许多关于破案的话本,我翻来翻去,多少知道了一些常识而已。”
他蘸了一点酒水,在桌上先轻轻画出一个小小的圆圈,“那些话本首先教会我的第一条就是,不要轻易认定某一个人不可能是凶手。”
接着,他又在旁边画了另一个小圆圈,“但第二条就是,不要轻易认定某一个人是凶手。”
“那么这两者之间如何区分呢?”陈三更从两个圆圈的正中拉出了一条粗粗的直线,“这就是动机。”
“任何的犯罪都是有动机的,哪怕疯子随便杀人,那疯也能算作他的动机。”
陈三更叹了口气,“最开始我一直想不到吴兄做这样的事情能得到什么好处,所以我一直都觉得我对吴兄的怀疑是错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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