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田言敢肯定,嬴慎必定是经过嬴政的同意,才敢,才能做出“义释刑徒”这件事。
否则骊山的守将绝对不敢,只是为了跪舔嬴慎,拿自己的前程去赌。
“那又为何,不能杀被嬴慎释放的刑徒。”
田虎虽然是个粗人,但粗中有细,知道田言的分析不无道理。
可作为田言名义上的二叔,还是梗着脖子反驳道。
“二叔可是要农家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?”
田言却没有理会田虎,只是反问了一句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田虎暴怒道。
“够了,要让人看笑话吗?”
田猛一拍桌子,制止了田虎跟田言起争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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