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哥清清嗓子道:“恋爱这东西,让人痴,让人疯,痴是因为他是一个美好梦想,疯是也许会在痴心绝对下形成贪得无厌。”
周哥继续道:“假如说有一天我碰到自己心上人,我会毫不犹豫扑上去,告诉他我想和他在一起,可是那只不过是年少时候一无所知,对理想渴望,在时间的旅程中我学会了,仰慕,憧憬,敬畏,无畏,懂得了得失之间的关系,忘记了毫不犹豫,选择了退避三舍,伤害和幸福是在一个起跑线上。可能报复这东西不要轻易说出来,说与不说都是你的报复,不是别人的报复,如果想说就要接受别人的嘲笑和鼓励,能找个志同道合之人说说才能执棋问局,投石探水。”
博贤欣慰中带着几分恍惚望向周哥,周哥避开眼神,道:“这只是我的一些见解,不一定都是对,也不一定都是错,兄弟们我只想告诉你们,今后我们岁数越来越大,多为家和未来考虑。”
家修道:“周哥说的对,今日听周哥一席话,胜读什么书了?”
博贤道:“十年书,周哥时间的旅程,也是现实的旅程。”
周哥道:“还有就是别轻易去相信一个人,就像失败所受的挫折警告这我们,不要轻易去做一件你根本不了解的事情。”
家修道:“嗯,多谢周哥教诲。”
博贤不在发声,沉思在周哥说的话语中。
周哥打趣道:“修弟最近在忙什么??”
家修道:“最近下班以后,在看一些网络,也没什么事情做,对了周哥,上次我失恋以后说了一些不太合适的话,你没朝心理去吧?”
周哥道:“没,你的情况我当时了解,知道你说的气话,对象散了就散了,那是他没有那福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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