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休息好了,郭仁才再次去看黄叙的情况。
正守着儿子的黄忠,看到了郭仁,忙起身见礼,笑着说道:“郭先生,休息得可好?”
见黄忠的态度很不错,郭仁也便笑着应道:“多谢黄家主了。”
摆了摆手,黄忠也应道:“郭先生客气。”
看了下儿子黄叙,见他睡得很是安稳,气色也好转了不少,黄忠这才站起身,对郭仁说道:“郭先生,在下还有一事,想要与先生说说。”
注意到黄忠的神色变得严肃,郭仁也不敢轻忽。
先看了下黄叙,郭仁点了点头,便先随着黄忠到外间去。
等分宾主坐下之后,黄忠这才说道:“郭先生,不瞒你说,在下之所以会过得窘迫些,除了拙荆与小儿之事,还与另一事件有关。”
缓了缓,见郭仁神色未变,黄忠便继续说道:“想必,郭先生也知道,当年黄武谋逆事败,牵连了许多人。而在下,很不幸,正是其中之一。在下并未参与谋逆一事,也未被一并处斩,但也因为跟黄武沾了点点的远亲,近些年来,不得出仕。”
说到了这里,看到郭仁好像早已知晓,并未有所波动的样子,黄忠也是有些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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