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话说得真妙,祸从口出,不作不会死。
江流随意一句,应是无心,听到妖洛耳边就格外地刺耳了。
论年纪,一两千年的岁月,她妖洛可比江流大到没边去了。
一股怒气直冲她心房,冷不丁在老树上坐直了身子,透着画轴,琼鼻略发了酸,冲江流喝问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嫌我老么?”
“咋又来了!”
江流不仅不是个二愣子,反而心思很是敏达,怀中画轴内那股醋味直冲霄汉,他暗呼坏了事。
可给妖洛纠缠许久的他,早已心烦了,同时还有一丝委屈。
“天可怜见,长得帅,不是我的错啊?”
“我没想多红尘风流,怎滴该死的老天总让我碰到这些桃花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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