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少年无论长相,还派头,确实也不像寻常出身。
何况,那等事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!
万一对方真得大有来头,得罪了,可就真他娘的倒霉了。
这些明里暗里的东西,花婆子自然也看得见,眼珠转了转,有了主意,就连忙露出更和善的笑容,向江流施礼。
“哎呦,老婆子真是眼拙了,老婆子有眼不识金镶玉,少爷您莫见怪啊!”
“今天少爷您来了,那老婆子就听你的,你要包场,我就马上清场,您看如何?”
“都是老家伙干得好事,清场?都知道了,还清个屁?”
“……也罢,只能就坡下驴,赶紧糊弄过去了了事!”
江流心里再气,见对方冲他来了,也只好镇定自若地笑着回道。
“妈妈说笑了,来者都是客,既然不方便,方才我见你这三楼有些名堂,可以题诗什么的,那我与俩朋友就去三楼耍耍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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