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他又烦躁的甩了一下手,狠狠的瞪了从身边走过的几个家伙一眼。
三个人之中,只有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周超没怎么说话,周大方的话最多。
周青的话最具威胁力。
三个人不管怎么说,都是抱着同一种态度来,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,周远觉得自己提高警惕是理所当然。
但三个人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,周青仍然回头,没忘最后威胁一次:
“兄长,作为周家人,我真称你一声兄长,但是希望你谁轻谁重要,准确的做出判断,别为了这种小事情闹得一家人不愉快,或者逼这别人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来?”
“我说周青,别在这儿威胁,有马尽管放过来,我都跟你郑重的森林呐,我从没见过什么书,而且连听都没听说过。
其实你们只要稍稍动一点脑子就应该明白,我妈和周怀远总共就两三年的婚姻,而且还是在不待见的情况下。
就算那本书在周环宇的手上,也不可能落在我妈的手里,更不可能那么多年都没人来追问。
当然,我只是表明我的立场,你们不信我也没有办法,对吧?
要玩最好来明的,如果玩什么阴招?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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