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说完,周岩也跟着说:“老大,我不是一样吗?我也处处受人打压,单位混的不好,如果我自己有本事,我也想出来自己开个诊所。
赚钱多少是一回事,至少不看别人的脸色,不每天像哈巴狗一样跟在别人的后面。”
周岩说完,周小雨接着说:“你们男孩子怕什么嘞,咱姑娘都不怕,咱在单位上不是一样的吗?现在就没有不打压新人的单位,我觉得。
反正只要是新人,都是处处看别人的眼色,唉,一句话难呐,做人难,做女人更难。”
周小雨说完也是一声长叹。
三个人嘀嘀咕咕唠叨了半天,周岩举起手里的啤酒瓶说:“管他的,来来来,走一个,为我们能够摆脱过去,开始新生干杯。”
“好吧,好吧,干杯,希望我们的明天会更好。”
三个人三个酒瓶碰了一下,然后个人准备喝酒,喝了一大口酒,周清又开始老话重提,他望着周小雨和周岩两个人,想了想说:
“你说咱周家的树这件事情是不是就这样?就结束啦!”
“谁说结束了?咱不是一直在查吗?”周岩有些泄气的说,“可惜查来查去,没有一个结果,我们都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,就是人家周远干的,那你说怎么办?”
一句话,惊醒梦中人,接下来三个人都保持了沉默,只是默默的喝着瓶子里的啤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